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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天安门-(二)

本书选择了中国政治变迁的聚焦点--天安门这一独特的视角,完整系统地记述了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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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睡狮怒醒卢沟桥!铁蹄践踏天安门(25)
发布时间:2019-08-12        浏览次数:3        返回列表
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日本海军给帝国的决策者献策,建议应取消以往以“讨伐第29军”为第一目的、“惩罚中国”为第二目的方针,把“惩罚中国”作为作战的惟一的目的。他们叫嚣集中兵力在上海会战,在中国的要害腹地给予猛力一击,“置中国于死地”,尽早结束中国战争。

  这时,作为海军次长的山本五十六早把“戒烟”的事置之脑后,他开始时刻关注中国战局的发展。

  于是,便有了由海军直接发动的淞沪之战。此战历经三个月,中国的几十万大军溃不成军,使上海市区陷于敌手。

  在整个日本对华战争的初期,山本为日本顺利增兵做了积极大量的工作,他调动海军航空兵,支援陆军,在前线进行俯冲轰炸,对中国内陆城市进行远距离轰炸。

  山本的凶残和野蛮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戒烟是绝对的骗人术。

  当松平恒雄在山本积极参加了对中国的作战后,拿出了为他保管的雪茄时,山本说:

  “你落后了,我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吸烟了。”

  山本把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拴在日本帝国的战车上,不可能有一个站在帝国对立面的山本五十六。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为日本帝国主义征服亚太、称霸世界充当了罪恶的急先锋。

  我们在此剖析山本五十六的灵魂与行动,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日本国内的所谓“扩大派”与“不扩大派”,其实质是一个派:侵吞中国,击垮中国。

  中国抗战胜利前夕,山本在南太平洋布干维尔岛上空一命呜呼,魂飘大海。

  人总是这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自己的“黑匣子”奋力摔出,一生的谜也就随之解开。

  侵华战争部署正在付诸行动

  毫无疑问田代皖一郎中将是酝酿卢沟桥事件的积极参与者,但是,他没有听见卢沟桥的枪声。当时他病了,心脏瓣膜出了毛病,情况非常不妙,住了院。对于他来说,这是终身的遗憾。刽子手离开枪声那是非常寂寞的。

  在日军刺刀的戮杀中,卢沟桥的事态一天天扩大。田代皖一郎的病情也一日比一日恶化,他报了病危。

  这位日本中国驻屯军司令官病得绝对不是时候。太平洋帝国的这场侵华战争需要他,他也需要在这场灭绝人性战争中作充分的淋漓尽致的表演。现在呢,两厢失望。据说,田代皖一郎躺在病床上念念不忘给卢沟桥派兵的事。

  战争的恶棍未圆自己的梦,只有让他的接班人去续梦了。

  香月清司中将走马上任。

  这位继任者就职的日子很可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7月11日。

  这一天日本政府正式发表了“向华北派兵”的声明。那是清晨四点半钟,往日的这时,他肯定还在酣睡。谁晓得这天他起床了,且已经做完了洗漱的一套程序。电话铃响了,很急促,他好像意识到有什么出乎寻常的重要事情,在抓听筒时手有些颤抖。是人事局局长的电话。

  “香月老兄,应该先向你祝贺。你已经成为中国驻军的第二十三任司令官了,今天就到达天津上任。”

  对于就任驻屯军司令官香月并不太感突然,田代皖一郎病重住院后政府有关头目曾经打过招呼,有意让他去接任。使他觉得突然的是今天就去天津,这是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

  “我可是连换洗的裤头都没有准备呀,今天就到天津恐怕来不及。”他幽默地开着玩笑,也许他很高兴。

  “你不可能不知道政府今日就给华北派兵一事有重大举措要公布。这个关键时刻驻屯军不能没有首脑。什么准备都不能做,设法弄一张去中国的飞机票就行了。记住,是马上!”

  “是,今天就去上任!”完全是服从命令的军人口气。

  就这样,日本教育总监部部长香月清司从这一刻起成为日本驻屯军司令官。

  天一亮,他就开始奔忙了。先是到陆相官邸见了陆相,讨到了指示;之后,又来到参谋总部见了参谋总长,听取其训诫。他们在谈话后几乎都要这样说:今天就飞向中国。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日子对帝国来说是多么关键的时刻。

  但是,11日香月并没有到达天津。天不作美,机票到手后,气候骤变,能见度低,无法起飞。也巧,飞机这时出意外故障,需要修理。

  他不得不在东京滞留一夜。

  当晚,他听到了政府发表的向华北派兵的声明。新任司令官的热血沸腾了,一股股热浪直冲脑门,他跃跃欲试,睡意全无,索性坐起来等着天亮。这个声明他应该在中国听到才对。司令官的心飞走了,不是到了田代皖一郎的病榻前,而是到了卢沟桥前线,那儿枪声被掩埋在弥漫的硝烟里……

  12日,香月从东京飞往天津。

  同行的还有新派到中国驻屯军的参谋堀毛炮兵中佐、桥本炮兵中佐、营波步兵中佐。这伙按捺不住狂心的好战者在飞机上就讨论起了如何对华北进行全面战争的问题,他们一致的意见是:对“伤害日本帝国威信”的中国军队必须尽早地进行惩罚性的歼灭。

  飞机在汉城小停,香月与驻朝鲜军司令官小矶国昭大将会面,征求小矶对自己开展工作的意见,小矶的赠言是:征服中国的惟一的办法是用强硬的态度摧垮其精神支柱。香月问道:“什么是中国人的精神支柱?”小矶没有作正面回答,只是说:“让他们永远记住自己是东亚病夫。”香月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完全明白。

  12日11时,天津上空飞机轰鸣。香月在四架战斗机的护卫下,飞抵天津。

  这时,关东军的副参谋长今村均和参谋田中隆吉、迁政信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给香月带来的嘱咐是:对于中国除了征服还是征服。

  香月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我的方针就两个字:“强硬!”必须达到的目的是:“坚决严惩暴虐的中国人。”

  后来,若干年后香月这样回忆了他这次走马上任时的思想活动:“在离开东京前,我认为我自己在要扩大的考虑之中,作为军队,即使进行交涉,也必须考虑作战,作战制胜是第一位的。”

  香月是领会帝国意图的忠实信徒,他在跑步进行战争准备。

  到天津的当天下午3时,他就召集主持驻屯军全体人员参加的幕僚会议,讨论从此刻开始的战争行动计划。就在开会之前,他单独听取了桥本群的汇报,对卢沟桥的战况已经有了基本的掌握。在这个会议上,香月发出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对华北作战命令:“全军随着增援部队的到来,做好适应对华全面作战的准备。”如何适应,就是这次会议的主题,与会者从各自管辖的范围出发,提出了许多具体的措施。步兵旅团长河边正三接到这个命令后,仿佛得到了腾空飞翔的翅膀,完全是一副渴盼已久的得意神情,他说:“过去的交涉已失去作用,现在要转移到纯军事作战方面来。”他狂妄地建议:今晚就袭击卢沟桥。

  幕僚会议开得十分热烈,也许由于与会者野心太大,胃口贪婪,讨论到夜半,也未形成一致意见。直到次日凌晨才做出了《7月13日的中国驻屯军情况判断》,对今后的行动计划作了具全安排。

  13日天刚放亮,陆相和参谋总长的案头就放着用紧急电报发来的关于这次幕僚会议的情况报告。

  “报告”中规定了进入华北各日军的位置:

  ――军仍以公正态度要求冀察方面实行此次协定,为此,如有必要可能行使兵力。日军将第一次所增加的兵力(包括第20师团)合并使用,必要时一举歼灭第29军。主要部队的集结位置是:河边旅团主力在丰台通县间,其中北平城内和天津步兵各一个大队,并以步兵两个中队和一个小队警备北宁铁路。独立混成第11旅团位于顺义。独立混成第1旅团位于通县,航空队位于天津和通县。第20师团位于天津。

  “报告”中提出了对29军各部队的制服办法:

  ――如认为第37师没有诚意,即要求其退到河北省南部地区,若其不同意,即行使武力。如29军的其他部队和37师协同行动时,则使其一并撤退。

  “报告”向冀察政务委员会提出七项要求:

  ――(一)彻底执行镇压共产党的政策;

  (二)罢免排日要人;

  (三)撤去驻在冀察的中央系统各机关;

  (四)从冀察撤去排日团体,如蓝衣社、CC团等;

  (五)取缔排日言论及宣传机关和学生、民众的排日运动;

  (六)取缔学校、军队的排日教育;

  (七)对北平的警备将来由公安部队负责,城内不得驻屯军队。

  如不答应如上要求,即要求解散冀察政务委员会和29军撤出冀察。

  “报告”部署了作战的具体步骤:

  ――待关东军、朝鲜军增援部队到达后,在7月20日前后完成作战部署;保证随时可以开始战斗。作战一开始,先以主力攻占北平附近,然后根据情况,可能进入保定、马厂一线。预计未来根据形势,中央军可能进入德州、石家庄一线。如确认中央军北上,在要求其撤出河北之同时,准备与之作战。29军在作战时以一部兵力进入八达岭附近,阻止来自平绥线方面之敌,以有利于中央军的主力作战。

  这个“报告”是日本中国驻屯军很完整具体的一个作战计划,以后所拟定的作战计划和作战行动,大体上都是在此基础上制定的。

  香月清司在他后来的回忆文章中承认:这样一来,战争一定会扩大,其结果要变为全面的战争。

  7月的北平之夜,每一棵树、每一棵草都在星月下颤栗。

  黑色的地平线无始无终。

  日军很快就把作战部署变成行动。

  7月12日,十列运载着日军的兵车,分载着各种部队、附战车、汽车、弹药等,由山海关陆续向西开,至傍晚已有五个列车到达天津附近;

  同一日,800余名日军乘战车、炮车和载重车,由通县向北平运动;

  卢沟桥附近的日军仍未依约撤退。

  第七节 步步退让终难忍,睡狮怒吼创新声(一)

  蒋介石忙扔掉芭蕉扇,接过电报看起来,显得有点急不可耐。

  随员报告宋哲元,桥下出现了地雷。

  整个庐山静极了,仿佛只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犹如蚕吃桑叶似地在响动着,那是陈布雷在奋笔疾书……

  “请看,这就是我打的弹痕。”绢村初雄一边说着,一边将几张彩色照片递了过来。

  随着战争的逼近,空气也变得干燥起来,仿佛划根火柴满世界“嘭”一声都会起爆。

  深夜,官兵们每人携带一小壶汽油和一盒火柴,大汗淋漓地冲进了机场。

  一只倒下的石狮,一座愤怒的石碑。它身上记载的不仅仅是强盗的罪恶,还有中国军人的辉煌。

  庐山别墅区不消失的电波

  宙宇似的庐山牯岭海慧寺别墅寂寞无声地躺在徐徐的山风里。从别墅里伸出来的小路上,有几只山雀在悠闲地挪步觅食,就连警卫士兵走来,它们也不怯生,依旧忙着吃食,它们饿极了。

  庐山别墅区最热的季节整个气氛就一个字:静。

  当然,别墅里面就不定然了。

  蒋介石仰卧在躺椅上,双目微闭,嘴角轻抹着一缕不易觉察的愁云。他在沉思什么……这已经是卢沟桥事变的第四天了。蒋还没有完全弄清楚裕仁天皇抛到中国的这只闷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毒药?良药?当然他相信不会是良药,但真要他断然结论这个岛国投来的就是置中国于死地的毒药,他看还不好这么武断。毒药也是分等次的,能把你毒得昏迷不醒,也能把你毒得半死不活,以至毒得一命呜呼,蒋某人再糊涂也不会相信日寇能够发善心,给中国送来友谊。可要让他横下一条心去和日军决一死战,他似乎还缺少这种快刀斩乱麻的决心。

  矛盾的心态加深了他对日寇的气恨。从仰身躺变成侧卧,双腿曲蜷起来,眼仍然没有睁开。没有头绪的沉思使他非常烦恼。

  天气太热,闷得心慌,他让服务员打开了窗子,顺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芭蕉扇摇起来,有气无力地摇着,摇着……仿佛要把不属于他的所有思绪一概摇走。

  他的眼睛始终未睁。

  陈布雷悄悄地走进来。他手里拿着文件夹,在蒋介石身旁止步,打量着总裁。当他判断他确实没睡时,又往前走了一步准备说话。没想到蒋介石抢先他一步开了口:

  “布雷,有事吗?”

  蒋闭着眼从走路、动作的声响中就能辨出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也是一种本事。

  陈布雷忙递上一份电报,说:

  “宋哲元发来的,刚刚收到。”

  蒋介石忙扔掉芭蕉扇,接过电报看起来,显得有点急不可耐。刚搭眼一看,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宋哲元给蒋介石报告了目前与日军达成“停战协定”一事,逐一列出了所答应的日方几项要求:同意向日军道歉,并保证类似事件今后不再发生;宛平城内和桥头不驻中国军队;取缔抗日团体,等等。

  蒋介石是按捺着时刻都会爆发的怒火看完电报的,他将电报向桌子上一扔,随手抓起芭蕉扇摇起来,说:

  “这个宋哲元简直昏了头,谁让他签订和约的?出卖国家,他宋哲元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布雷,请你马上通知日本驻华大使,任何和约,未经中央核准者,一律无效!”

  蒋介石抗日的最后决心虽然一直未下定,但是从事变一开始甚至可以说从日寇的铁蹄一踏进中国的领土起,他就明白一条:任何时候对日寇都不可失去警惕性的。为此,在事变一发生时他就特地给宋哲元发了那份要他“固守勿退”的电报。现在看来,宋哲元并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行事,起码是领会不深,贯彻不力。

  这仅仅是蒋介石的推断而已,其实,宋哲元有他自己的思路和心迹。对于蒋的电报也许他领会得很透,不是不办,而是时候未到;也许他压根儿就把那份来电当成一张废纸,不屑一顾。总之,蒋眼里的宋,或宋眼里的蒋,都不是随意捏揉的玩物。

  看到自己的电报像废纸一样被宋抛去,蒋介石很恼火,巴不得将宋哲元召唤到眼前,责问一通。转而,他又一想,不妥。火气再大也难以把宋哲元已经放进日军设置的河道里的船扳回来,现在急需要做的是设法让他立马刹车,不再前行,于是他把秘书叫来,说:

  “布雷,马上给宋哲元回电!”

  他开始口述电文,陈布雷记录:

  “倭寇不重信义,一切条约皆不足为凭,上海(1?28)之战,本于开战前已签和约,乃于签字后八小时仍向我沪军进攻。此为实际之经验,特供参考,勿使己受欺。”

  电报发出后,蒋介石沉重的思想包袱并没有减轻,从某个意义上讲,内心深处的忧虑又增加了一层。和约已签,自己又去责难宋哲元,会有什么好结果吗?说不定狼进了屋不消说,还给自己面前垒起了一道高墙,求人解救的道被堵死了。

  蒋某人什么时候遇到过如此多的矛盾?他的心确确实实一刻也无法安静下来。他总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很多,很多,却又无法做好任何一件事!

  “布雷!布雷!”

  刚刚发报归来的秘书又被蒋唤到身边曰:

  “你通知他们赶快到我这儿来开会。”

  “都是哪些人?”陈问。

  蒋点了一串名字。

  当日下午,汪精卫、程潜、陈诚等高级文武官员相聚在庐山这栋豪华的别墅里,协商对策。会开得很短,短得有些匆忙,但极为重要。蒋介石的主持词短到几乎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他说:

  “卢沟桥地区的局势严峻得不容我们有丝毫的疏忽,请各位来就是要协商一个大家都必须遵循的对策。”

  你一句,我一句,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依据,但是谁都没有超越出蒋介石的思考范围,他们都能揣摸到蒋的心里去。所以很快就确定下了这样一个方针:应战而不求战,作和战两手准备,力求局部解决,万不得已时不惜一战。

  蒋介石说:“基于这个方针,我们应扩大作战的动员范围,做些准备。”

  为此,他签发了以下几个命令:

  命令驻防陕西、河南、湖北、安徽、江苏的国民党军队,向以郑州为中心的陇海、平汉两条铁路线集结;

  命令山东省政府主席、第三路军总指挥韩复榘担任津浦路北段的防守;

  命令平汉、陇海、津浦三铁路局集结军用列车,各汽船公司将船只回航到指定地点备用;

  命令在南昌的中央军飞机30架立即编队飞行北上;

  命令孙连仲所部和庞炳勋之第83师集中在保定,准备在永定河与沧县至保定线作战。

  当晚,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

  “战事势必扩大,不能不亟谋应付之方。”

  如果以为蒋介石有了这“应付之方”就万事大吉了,那就大错特错。他最担心的还是卢沟桥前线,具体地说就是宋哲元,这老兄脑子里缺根弦,必须时时提醒点他。这样,就有了这一天蒋发给宋的又一份电报,电文为:

  “卢案必不能和平解决。无论我们允其任何条件,而其目的则在以冀察为不驻兵区域与区内组织用人皆得其同意,造成第二冀东。若不做到此步,则彼得寸进尺,决无已时。中央已决心运用全力抗战,宁为玉碎,毋为瓦全,以保持我国家之人格……此次胜败全在兄与中央共同一致,无论和战,万勿单独进行。不稍与敌方各个击破之隙,则最后胜券必为我方所操。请兄坚持到底,处处固守,时时严防,毫无退让余地。今日对倭之道,惟在团结内部,激励军心,绝对与中央一致,勿受敌欺则胜矣。”

  蒋介石在电报的最后再次令宋哲元移至保定,免受日本人包围和迫害。

  蒋介石在调兵遣将的同时,还让外交部部长王宠惠会晤了日本驻华大使馆参事日高信久郎和副武官大城户。没想到,日高先发制人,说:

  “我们刚刚奉了外务省命令,正要前往中方外交部会晤阁下,没料到你们是捷足先登了。”

  王宠惠说:“既然如此,就请阁下现在就把准备好的话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