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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天安门-(二)

本书选择了中国政治变迁的聚焦点--天安门这一独特的视角,完整系统地记述了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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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睡狮怒醒卢沟桥!铁蹄践踏天安门(14)
发布时间:2019-08-12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话是不是说得露了点?有些人用诧异的目光打量他。这些人也许会想:这个人怎么啦,一天老是宣传打鬼子,他的嘴为什么就不停会儿喝口水呢?

  申仲明当然会在这些疑虑的目光中变得谨慎一些。不过有一点那是肯定的:他不会放弃宣传抗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个共产党员!

  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申仲明的鼓动和带动下,29军的不少士兵成为抗日的积极分子,在当时或以后都是国民党军队中抗日的中坚力量。

  ……

  今夜,日军在中国的卢沟桥上挑衅闹事。

  他站在桥头,是守卫大桥的第一哨兵。他的身后还有许多战友,他一点也不孤立。这儿有一道铜墙铁壁。

  面对冻土,他的心被7月黎明的野火烤热。

  黎明鸟的叫声戛然而止。

  从回龙庙方向走来一队日军,直逼桥头。

  申仲明大声喝道:“站住!”

  日军趾高气扬,依旧前行。

  申拉开了枪栓:“什么人?不许动!”

  吼雷一般的喝令,日军被镇住了。

  从日军队列里走出一个人,显然是他们的长官了,他向中方提出:要到中国驻军阵地搜寻失踪的一名士兵。

  申仲明回答:这里是中国军营,我们没有见过日军士兵。

  那日本长官不理申的答话,往前走来……

  申:“我已经说过了,这儿是中国的军营不许任何人来搜查。”

  日:“谁规定的?你们绑架了我们的士兵,没有权利讲什么不让搜查的规定。”

  他手舞足蹈,怪声怪气地吼着,却始终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

  随着他这憨娃似的喊叫,本来站在10米开外的那队日军也冲了上来。

  申仲明和他的排的士兵岿然不动地立在营门口。

  日军无法超越,被迫停步。

  申仲明警告敌人:你们再朝前跨一步就闯入了军事禁区,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负!

  短暂的对峙、沉默。也许只有10秒钟、20秒种,也许还不到……开枪了!这是日军侵犯中国领土的枪声。

  桥头一片正义与邪恶交织在一起的枪声、硝烟……互相厮斗着,互相吞噬着!

  只要海活着,大山就不会死。

  申仲明和全排士兵始终紧守营门,不许日军前进半步。申指挥大家到一个工事里。占着这有利地形向日军射击。他以一棵树杆作掩护,狠狠地揍着冲上来的鬼子……

  就在这时候,那个日军的长官喊了一声什么口令,鬼子们的所有枪口都转来集中对申仲明,一排火舌喷吐出来,像无数条火龙,扑向那棵大树……

  申仲明中弹,倒下。

  大树杆上留下点点露着惨白木质的弹洞。

  地上一片血迹……

  申仲明牺牲了!

  他身体周围的血迹渐大,变黑……

  永定河融进了新的生命和血!

  申仲明去得太快了,他没有留下一句话。他牺牲时手臂还指着桥头的方向,那是告诉战友:要保卫这座桥!

  日军还在强攻卢沟桥。

  大树前的那摊血,点燃了冬天徐徐升起的朝霞,这是雨后的朝霞,缕缕硝烟映衬得它更加鲜亮,绚丽。

  李毅岑指挥着他的排,还有申仲明排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名士兵,继续在桥头战斗。

  血海。怒涛。

  卢沟桥桥头的自卫反击战始终是一次强与弱的较量。

  敌人的人数三倍于我方,敌人还有六挺机关枪,这是李排长根本无法拥有的。

  敌人像羊群一样冲上了阵地,犹如刚刚出山谷的洪水。即使有一座堤坝,并不可能拦住每一次山洪的冲击。当李排长和他的战友们击退了敌人的几次进攻后,在几乎弹尽粮绝的困境中,不得不端起刺刀,冲进敌群……

  阵地上丢下敌人一片尸体……

  黑沉沉地夜幕被枪声震得一颤一抖。

  这样的夜,再红的血也会变淡。

  人血不是水。

  回龙庙已经被日军攻占。

  这是卢沟桥事变中日寇占领的我军第一个阵地。必须把日军怎样占领这个阵地的过程乃至细节写出来,公布于众。了解这件事的过程肯定比知道它的结果更重要。

  不叫的狗最会咬人。

  错了。清水节郎是龇着尖利的犬牙在光天化日之下咬人,结果也没人防住他……

  这就是事实――

  一直到7月8日,日军还在演习。

  回龙庙东面的一大片开阔地,往东直到大瓦窑村,少说也有四平方公里。这片中国的土地好像是它祖奶奶卖给中国的,日军白天黑夜总占着,步兵演习,联合演习,风也不躲,雨也不避。绝对没有应付局面的意思,而是实实在在的实战演习。从他们的身上也许人们会明白日本军人的那一身武士道精神是从哪里来的。

  具体地说,这是7日的深夜之后,8日的黎明之前,在这天的这个时刻,该睡的醒着,该醒的却睡着了,于是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我11连1排守卫着回龙庙。

  庙宇的对面就是日军的演习场地。

  两军对垒,谁都可以看见谁,包括到伙房吃饭、进厕所解手。但是,谁也不“干涉”谁。

  这也叫和平共处?

  这时候,雨停了,借着弄不清是从何处射来的微弱的光,只见清水节郎手持指挥刀,向1排正步行进而来,他走得很像回事,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11连连长站在阵地前面看着,他的后面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士兵。谁也没往别处想,都以为清水节郎在是搞演习,长官在演习时为士兵做示范动作这是常见的事。再说,这些日子来1排的战士每天每夜都这么看着日军在这儿演习,不足为怪。尽管如此,当连长看到清水直向自己的阵地走来时,还是给了个让他停止前进的动作。清水节郎没理我方连长的制止,仍旧手持指挥刀一步一个节拍地走了过来。

  连长开始有一种大势不妙的感觉了。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就在他的这种感觉刚萌生的一瞬间,清水节郎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连这个日军中队长的几根稀稀疏疏的胡子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中队长根本不允许中国的连长把自己要说的话喊出来,便挥起指挥刀刺了过去。

  连长当下就倒在了血泊中,他想喊的那句话始终没有出唇。

  这时候,清水节郎倒使出平生之力喊了一句话:“冲呀!”

  早就潜伏在夜色中的日军,跟着清水节郎的指挥声冲上来,偷袭了1排。

  1排排长申仲明,带领全排战士冲进敌群,奋勇杀敌。他们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日军,毫不退缩,寸土不让。敌人恨死了冲杀在前面的申仲明,用枪打死他以后,又挥刀刺了他几刀……

  黎明时,1排官兵全部壮烈牺牲。

  回龙庙落入日军的手里。

  这就叫偷袭。

  《军事辞典》的“偷袭”条目应该增添新的内容,清水节郎的无耻行径使许多军事术语失掉了其严密的组织性和科学性。

  卷一个漩涡,再卷一个漩涡。

  让天底下所有的类似回龙庙的据点最好都跟着他的指挥刀旋转。

  此时的清水节郎肯定是这么想的。

  一座庙宇不可能是日军进攻宛平的终点。

  哪个贼都不惧怕漫漫的夜。

  清水节郎的贪得无厌表现得有增无减。回龙庙被他“偷”来以后,他立即兵分两路,向宛平城东门和卢沟桥发起了进攻。

  这时候,日军的大炮开始轰炸城墙。

  炮弹呼啸着、带着火柱飞过夜空……

  3营的指挥部被炸毁,立即蹿起一股冲天大火。

  雨,又下了起来。红雨,血雨……

  婴儿的啼哭是撕肝裂肺的。

  卢沟桥在怒吼、晃动中燎它的寒衣,化为灰烬,露出了它的光背脊梁。

  流弹穿过的地方必然有丰碑一座……

  婴儿的啼哭之后是几声清晰的吠声。

  很快,吠声也掉进了无边的枪声之中。

  ……

  阡陌上,沟头坐着一人影。

  不是写生的画家,也不是研读唐诗的书生;战地的现场实录使他忘了周围的战壕还有从战壕里发出的枪声。

  他在卷着硝烟的笔记本里留下了冰冷的字迹……

  这是那个疯人般挥舞着大刀的清水节郎吗?

  也许应该感谢清水节郎,今天我们仍然可以从他的笔记里看到当时的战斗情况……

  ……占领龙王庙(应为回龙庙―引用者)北侧待命的第8中队,在黎明(微明时刻)渐渐到来时,利用丈八高的高粱和玉米地,隐蔽地继续前进,前出到回龙庙东北方向大约三百米的庄稼地边沿。这里到前方堤坝间,连接着大约一百米的水田地带,尔后的前进,暴露在回龙庙北面约五十米左侧布满了敌人的散兵壕一带,而且水田也妨碍着队伍的通过。

  在那里,中队为了迷惑敌人,争取尽可能接近的方针,对各队下达了各种准备的命令。于是第2小队在第一线,第1小队做预备队,配属了机枪的预备队,在附近的田地和柳树丛隐蔽地占领阵地,在他们的掩护下,第一线部队以平时演习那样的行动通过了障碍,一部分在永定河的中游向右岸前进,到达后向左迂回迫近敌人阵地(到向左迂回时,虽然第一线部队,有小队长之外另一名士兵监视着敌人阵地,还是给了在停止时尽量警惕左侧方向的射击等详细指示)。

  一切准备就绪,同行动起来的第1小队一起到堤坝上看到,永定河水因几天前下雨而显著增涨,混浊的水流缓缓流过。附近的河宽大约二百米,干燥季节很容易涉渡,现在察看的结果,知道水流中心深度为八十公分以上,河水泥泞涉渡困难。因此,打消了右小队进发到前岸的念头,在堤坝斜面以外也没有展开的余地,这样,预备队增加到第一线的只有第1小队。

  这个期间秘密观察回龙庙(堤坝上的一个小庙),幸而什么设施也没有。如果有坚固的民房做防御,也会给尔后的攻击造成不少的障碍,幸亏上天保佑,行动在工事完成之前。

  这时候大队部的书记来到,传来大队进攻命令的要点,也知道了大队主力第一线已经进入到阵地前沿约三百米的位置,根据河川状况的报告(这一报告在大队长那里迟误了),向敌前沿推进的第1小队长野地少尉统辖的先头部队,开始用一般速度前进,这时,在我方监视中站在壕外的中国军队军官等,急速跳进壕内,同时从壕内一齐开始了射击。

  于是,中队开始应战,在机枪的掩护射击下突入阵地,追击退兵,一举推进到回龙庙南侧。时间是上午五点半钟,灿烂的旭日光辉,冲破了东方低垂的暗云,更加激励了我军官兵士气。

  这时,主力机枪、步兵炮也开始了射击,中队在共同努力下,野地少尉始终突击在先,继续追击,席卷敌人阵地,突击开始仅七分钟就到达桥头北侧,在这里同第7中队的先头部队会师了。

  一方面,一下子接近敌前的大队主力第一线,听到了回龙庙方向的枪声,立刻改变成进击,冒着敌弹前进。特别是在左侧第一线的第7中队,在来自左后方城墙上射来的敌弹和来自城外西侧村庄约百名敌军的反击下,果断冲击,到处突破敌军,进到堤坝一线,这时完全占领了桥头以北的敌人阵地,第一线第7、第8两个中队很快猥集到桥头附近,因从永定河两岸和城墙上猛烈射来的交叉火力,和附近时时有迫击炮弹的爆炸,至此,部队渐渐出现了伤亡。

  大队长紧跟着第7中队冲到堤坝,目击右侧的情况,改变了当初的决心(担负击退左岸敌人后的交涉任务),进到城内和城外村庄附近能阻击敌人退路的位置,尔后寻求对策,督促第一线各队执行向右岸进击的命令。根据命令转向全线追击,有的冲上铁桥,有的涉渡浊流,冒着敌人炮火,特别是冒着来自中野岛兵营附近侧面机枪的猛烈火力射击冲向右岸。击破一部敌人后,大致沿着长丰支线停止行动,整理战场,收容死伤,联络后方以待机。上午11点时,为了解除卢沟桥城内中国军队的武装,接到了连队在左岸地区后退集结的命令。

  可是由于敌人火力特别是翼侧机枪的猛烈射击,不用说,涉河到中流时,我方将处于连收容死伤都不可能的状态,因白天行动困难,而延期实施原来计划,以后根据形势的变化和联队命令有了改变,日落后才开始行动,晚十一点半集结在一文字山东北侧,并入了联队长指挥之下……

  应该给清水节郎的“作品”这样评价:真实。或者基本真实。

  它是难得的另一类向导,可以引着我们走进敌人的营地,以一个侵略军前线指挥员的视角观察敌我双方的战地实况,这是在别的位置上无法看到、或者看到了无法评价的。

  清水此人的细心弥补了无情的战争带给我们的理所当然的疏漏。他的“战地笔记”中的许多情节都是蘸着硝烟流弹写出来的。我们珍惜他的“作品”,因为它是史料。

  当然,清水笔下之误是难免的。

  先不说他站在“皇军”的位置上观察那场战争因而颠倒了许多黑白,单就他在笔记中描绘的7月8日拂晓日军向卢沟桥发动进攻时的天气就是错的。清水写道:“灿烂的旭日光辉,冲破了东方低垂的暗云”。不对,那一刻,没有旭日的光辉,而是日军的枪炮声伴随着一阵狂风疾雨卷进了宛平城。

  有人指出,清水大概出现了“幻觉错位”。那个时刻,东京确是霞光四射的朗晴,卢沟桥却是暗云、疾雨的天气。

  清水为什么要把一个沉重的日子“错位”得那么轻松?

  这应该是一个不难找到答案的问题。

  “一文字山”高地

  大概读者们已经主意到了,清水节郎在他的“战地笔记”中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地名:“一文字山”。

  肯定地说,在中国的地图上或者实际版图上根本没有这个地名。它是日本人具体地说是一木清直为了演习方便自己随意命名的一个地方。

  “一文字山”在宛平城东门外,东关的东侧。此处由于长年飞扬的沙土淤积成坡坡岗岗,荆棘丛生,所以,当地老百姓叫它大枣园或沙岗。它是宛平城外惟一的一处制高点,走上岗顶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宛平城东门及城墙。卢沟桥事变时,此地系日军一个重要的阵地,事变前是他们的演习场所,事变时,山麓入口处的民房为河边正三旅团长攻城的战斗指挥所。

  还记得吗?一木清直在下达了进攻宛平的军令后,同时指挥日军的大炮配合步兵攻击宛平,那第一炮就是从这里打出去的。据资料统计,自7月8日5时30分开始炮轰宛平城起至7月20日止,日军共发炮11次,都是由大枣园的这个炮位发射处发炮的。

  一木清直很得意地说:“一文字山,是大大的有功劳的小高地!”

  说这话时,他就站在日军战斗指挥所外面的一个沙丘上,满脸挂着狰狞。

  中国人则会这样回敬一木清直及所有战争狂人:“一文字山”这块本来神圣的中国领土上,永远地留下了抹不掉的兽迹!

  今天,如果你还有机会进一趟宛平城,当地人告诉你许多值得一看的“事变遗址”中有一处是分外惹人注目的,那便是城东墙北侧的那个弹洞,这弹洞就是日军当年在大枣园发射的炮弹留下的永久纪念。

  大枣园还有一处值得人们瞻仰的遗址,那便是29军132师师长赵登禹烈士的墓,墓堆为砖石砌就,墓地庄严肃穆。来此地的国人无不站在赵将军的墓前静静致哀几分钟。赵登禹是在7月28日的南苑激战中为国献身的。当时将尸体就地掩埋。抗日战争胜利后,何基沣将军奉冯治安将军之命,将赵师长和29军阵亡于卢沟桥地区的将士忠骸迁葬于大枣园。

  从此,大枣园这块热土便埋下了在当年事变时没有来得及安葬的中国士兵的魂灵――足以让子孙万代都感到沉重且无限骄傲的血肉之丰碑。

  把赵登禹师长的墓迁建于大枣园,这是河边正三、一木清直、清水节郎等日军指挥官绝对没有想到也不愿看到的。记得河边正三当年攻下宛平城以后,站在大枣园沙丘上不可一世地说:

  “对于一文字山这个炮阵地,帝国不会忘掉的,我们会在这儿建起纪念碑的。”

  河边没有食言,事变后不久,他就让人在沙岗顶上西侧立起“支那事变发祥地”纪念碑。使人不解、甚至略感有点可笑的是,那是一块木制的碑,没出几年就被风雨吹打得无踪影了。河边怎能不晓得木碑是不会耐久的?

  樱井要用绳子吊死在宛平城墙上

  清水节郎移位提前描绘的“旭日灿烂”的风景终于出现了。不过,那是在一小时后,日军屡次进攻宛平城却没有攻下的时候。

  雨,停了。

  房檐水仍在嘀嘀嗒嗒地撕扯着,悠悠长长,不紧不慢,每一声都敲打着湿漉漉的几乎要冒水的土地。

  阳光从云缝里挤出一缕缕彩色瀑布般光波,投射到天空,犹如一片片倒挂的彩帘。一直紧响了大半夜的枪声此刻变得疏稀下来,只是有一声没一声的,好像从东边又似乎从西边响起来,且枪声软软的、尖尖的,使人有一种分明是弹头射到了棉花堆里的那种感觉。

  卢沟桥战地上的沉闷感一点也没有减退。硝烟散发出的浓烈的火药味、紫草燃烧中的湿霉味、尸体烧焦后的腥臭味……板结成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空气层,沉重地压在似醒非醒的落雨后的地上,又随意扩散开来。使你感到卢沟桥地区的每块地、每棵树、每座山包,不仅压抑、沉闷,而且在孕育着一种紧张、一见火星立即就会燃爆的紧张气氛。

  宛平城像一座沉默的山峰,岿然不动地卧在永定河畔。

  平静,一切都死死的平静。

  但是,谁都能感觉得出这种平静是暂时的,短暂的。

  正在城内谈判桌上交涉的樱井坐不住了。

  很难猜得透他出于何种考虑,这时手持白旗登上了城墙,像东京街头的交通岗一样,摇晃了几下。随之,攻城的日军便停止了射击。

  他们对宛平城久攻不下,疲惫了,借此机会喘口气,攒把劲再射击。

  樱井虽然再没有下令射击,但是日军很快又开始炮轰宛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