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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天安门-(二)

本书选择了中国政治变迁的聚焦点--天安门这一独特的视角,完整系统地记述了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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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幻大王旗(19)
发布时间:2019-08-13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张作霖也不示弱,致电徐世昌,要求徐世昌公布内阁办理鲁案交涉的经过情形,并说:“事必查其有无,情必审其虚实。”“倘彰瘅不明,是非不辨,则作霖必随贤哲之后,为民请命。”张作霖也摆出了要把官司打到底的架势,哪怕为之动武也在所不惜。

  尽管张作霖拼命为梁士诒撑腰,但吴佩孚确实抓住了梁士诒的把柄,攻势十分猛烈,全国民众的反对声也一浪高过一浪,梁士诒终于吃不住劲,不得不托病出京暂避风头。

  梁士诒一走,直、奉双方干脆跳上前台面对面地干上了,并最终导致兵戎相见。因此,“电报战”只是“武斗”前的“文仗”,对于武夫而言,“文仗”当然不能分胜负,一场血腥拼杀已势在难免了。

  在直奉初战中败北

  围绕着梁士诒内阁的去留而展开的争斗,实际上成了第一次直奉战争的导火线。直、奉双方都想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打垮对手。因此,双方在进行“电报战”的同时,也在厉兵秣马,以便在战场上决出最后胜负。

  为了战胜直系,张作霖一边进行军事准备,一边尽可能多地争取同盟者,他采取战国时的“远交近攻”战略,派代表与在广东建立护法军政府的孙中山联络。张作霖和孙中山虽无共同思想基础,但在“反直”这一点上却是一致的。孙中山为使护法成功,也把吴佩孚作为主要打击对象,急需寻找哪怕是暂时的同盟者。因此,他们很快结合起来,形成了反直同盟。在联孙的同时,张作霖还积极争到皖系的残余势力。浙江、山东是皖系残余势力较集中的地方,他派人到这两省做工作,企图以浙江牵制江苏,以山东的力量控制津浦、陇海两路要冲。张作霖还将两次军阀混战中失意的军阀,如王占元、张敬尧、吴光新等人统统收罗到自己门下,利用他们策动旧部反直。此外,张作霖还尽可能地利用直系的内部矛盾,对直系进行分化。张作霖以为,曹锟与吴佩孚并不完全一致,因而竭力挑拨这两个人的关系。张作霖打电报给曹锟说:“吴小二非善相与者,公如不悟,再宠信之,将来难保不为殿前检点。”在谴责直系时,张作霖都把矛头对准吴佩孚,不仅不骂曹锟,而且利用他们的儿女亲家关系,千方百计地拉拢曹锟及其兄弟曹锐、曹钅英等人。河南督军赵倜及其兄弟赵杰虽属直系,与吴佩孚也有矛盾,张作霖也乘隙而入,煽动他们反吴,使吴佩孚的后方基地河南发生动摇。张作霖的如意算盘是,一旦直奉战起,让孙中山所部北伐攻两湖直系,使直系腹背受敌;让原属张勋旧部的安徽督军张文生、河南督军赵倜、陕西省长刘镇华等,在直系的心脏地区和周边地带进行扰乱,使直系后方不稳,顾此失彼。

  张作霖更加紧了奉军的作战准备工作。1922年3月间,即梁士诒被迫告假之后不久,张作霖便召集部下商量如何对付直系的挑战,以统一内部思想。会上,张作霖的老伙计张景惠、张作相均不主张与直系作战,理由是奉军尚不具备掌握北京全局的实力,不如暂时捧曹锟为首。但是,重新被起用的奉军参谋长杨宇霆和少帅张学良,都主张不惜与直系一战。而张作霖本是主战派,听不进不同意见。最后,老帅一锤定音,同直系决一雌雄。

  方针一定,随后便是调兵遣将。除了原在关内京津驻守的张景惠所部的奉军第一师外,张作霖又抽出大批部队,从4月10日起陆续进关,以军粮城为大本营,占领关内京奉铁路和津浦路北端各战略要地。到第一次直奉战争正式爆发前夕,关内奉军的总兵力已达到十二三万。4月19日,张作霖正式发表了所谓奉军入关,以武力为解决时局之后盾的通电。面对张作霖咄咄逼人的架势,直系尤其是吴佩孚也不肯示弱。曹锟倒是一度存有妥协的幻想,但最后仍拗不过吴佩孚等人。

  为了应战,吴佩孚也调集了十二三万军队,在从长辛店到马厂一线以南地区布防。同时,针对张作霖联络孙中山及其他反直力量的策略,吴佩孚派人收买了广东军阀陈炯明,诱陈反孙,使孙中山的北伐计划一度搁浅,同时又设法拉拢浙江督军卢永祥,使之保持中立。他还调集部队,对河南督军赵倜实施严密监视,使其无法发难。吴佩孚一面分化奉系的同盟者,一面团结直系内部。1922年4月3日,吴佩孚以为自己祝寿为名,邀请直系的各省督军到洛阳,秘密召开会议,讨论对奉作战的军事计划。他千方百计地说服曹锟等人放弃妥协幻想,下决心与奉军一战。由于吴佩孚等人的坚持,加之也看到张作霖得寸进尺,退让已于事无补,曹锟终于也横下一条心,要和自己的亲家刀兵相见。他给吴佩孚发了一个电报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亲戚虽亲,不如自己亲。你要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直系内部达成一致以后,吴佩孚更加无所顾忌了,于4月21日通电对张作霖反唇相讥,斥其“殃民乱国,盗名欺世”。4月22日,曹锟也发出一份通电,指责奉张在京津及长辛店一带布置战线,公开表明自己反对奉张的态度。他说:“统一当以和平为主干,万不可以武力为标榜。方今人心厌乱已极,主张武力必失人心,人心既失,则统一无期,可以断言。”

  为从政治上进一步打击奉系,4月25日,吴佩孚又进一步纠集直系将领齐燮元、陈光远、萧耀南、田中玉、赵倜、冯玉祥、刘镇华等人,通电宣布张作霖的“十大罪状”,如阻挠国民大会,推荐洪宪祸首梁士诒组阁,力主以复辟罪魁张勋为巡阅使,援引安福余孽盘踞要津,以及断送青岛胶济铁路,勾结外人,贻祸祖国等等,并辱骂张作霖,对之进行人身攻击:“白山黑水之马贼,得以纵横一世,驰骋中原,国家之体面何在,国民之人格何存!”又说:“张作霖不死,大盗不止,盗阀不去,统一难期。佩孚军既负治盗剿匪之责,应尽锄奸除恶之义。”

  4月27日,奉系全体将领也以张作相领衔,以牙还牙,通电大骂吴佩孚,说吴佩孚贪、鄙、狠、恶、妄、诈、狂,及不忠、不信、不仁、不义等,总之是五毒俱全,并说直系“罪在吴氏一人,与曹使无涉”。同一天,张作霖再次通电大骂吴佩孚:“殃民祸国,醉心利禄,反复无常。”

  直、奉双方,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当然不可能再有转圜的余地了。4月28日,第一次直奉战争正式爆发。

  在战火点燃前夕,直、奉双方的军队都已布好了阵势。奉军的总司令部设在军粮城,张作霖亲自担任总司令,以孙烈臣为副总司令,但实际上,孙烈臣并未随军入关,留在奉天代张作霖坐镇。另外,张作霖还任命杨宇霆为参谋长,令王大中组织总兵站,王承宗组织医院。

  奉军准备参战的部队有第一师、第十六师和第二十七师,还有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混成旅和黑龙江的骑兵二旅。全军分东、西两路。

  东路,由军粮城总部直接指挥,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以张作相为司令,部署在廊坊、武清一带;第二梯队以张学良为司令,驻杨柳青一带;第三梯队以李景林为司令,其作战区域为马厂、青县。

  西路,以张景惠为总司令,司令部设在长辛店,下辖三个梯队:第一梯队司令由张景惠自兼;第二梯队由邹芬任司令,司令部设在西苑;第三梯队由郑殿升任司令,司令部设在通州。

  直军的大本营如直、皖战争时一样,设在保定,由吴佩孚亲任总司令。参战部队有第三师、第二十三师、第二十四师和第二十六师,还有第十三、十四、十五混成旅等。全军分为东、中、西三路:东路以彭寿常为司令,中路以王承斌为司令,西路司令由吴佩孚自兼。

  直、奉双方各自的总兵力均为十二、三万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的。从武器装备看,奉军优于直军,但论军队素质,直军则高于奉军。此外,就战争爆发前夜的总形势而言,却是有利于直,而不利于奉。除了南方的孙中山因陈炯明发难,无法实现北伐计划外,又出现了一些张作霖始料不及的新的不利情况,主要是海军总司令蒋拯通电助直,并派海军上将萨镇冰率舰北上,驶抵秦皇岛、大沽口一带海域,威胁奉军退路。还有苏、浙两省皆公开宣布“保境安民”,不介入冲突,致使张作霖以浙制苏的计划落空。总之,对奉军来说,这都是不祥的兆头。

  4月28日夜,战斗几乎同时在各个战场打响。其中西路打得最激烈。

  在西路,奉军首先向直军展开进攻。奉军集中炮火猛攻直军阵地,但直军在吴佩孚的直接指挥下,拼死坚守。至4月30日,吴佩孚下令改守为攻,奉军则改攻为守。尽管双方都在大吹大擂,吹嘘自己取得了战斗胜利,但实际上互有进退,双方的伤亡都极惨重。

  相持了几天之后,从5月3日起,吴佩孚估计奉军的炮弹消耗得差不多了,便重演直皖战争时的故伎,一方面令直军继续从正面进攻,另一方面则派精兵绕道前进,迂回到奉军背后。5月4日,奉军一看腹背受敌,恐受围歼,遂开始从长辛店向北溃退。直军则紧追不舍,一直冲到丰台。奉军第十六师停止抵抗向直军投降。该师原是直系冯国璋的旧部,师长为察哈尔都统王廷桢。王廷桢被张作霖赶出察哈尔后,由张作霖的部下张景惠、邹芬先后担任十六师师长。但十六师并未真正得到改造,许多官兵仍倾向直系。此次张作霖却把该师调到前线攻打直系,致使该师在前线倒戈。十六师的投降,使已经处于劣势的西路奉军雪上加作霖也撤到了滦州,收容各路溃兵,然后将第三、四、八混成旅等部队部署在山海关一线,准备保卫山海关,不让追击的直军出关。

  直军占领了京、津各地之后,吴佩孚果然派部队追击奉军,并占领了昌黎、留守营、卢龙等地。接着,直军又在6月上旬向坚守山海关的奉军进攻。但此时奉军已在山海关一线站稳了脚跟,顽强地抵抗直军,未让直军出山海关一步。

  直军追击未能取得成功,吴佩孚也认识到奉军虽败,实力犹存,且关外是奉军根据地,直军不可能出关将奉军消灭,命令停止攻击,同意在英、美有关人士的调停下与奉军谈和。经过谈判,直、奉双方于6月15日正式停战。6月17日,奉军以孙烈臣、张学良为代表,直军以王承斌、杨清臣为代表,在秦皇岛英国军舰喀尔号上正式签订了和约,和约规定:以榆关为两军分界线,直军从秦皇岛向后移动,奉军也全部撤至山海关外。至此,第一次直奉战争完全结束。

  张作霖起初趾高气扬,认为奉军实力雄厚,定能打败直军。不料奉军惨遭重创,死伤3万余人,被俘4万余人,损失军费3000万元左右。奉系也因此失去了关内所有的地盘和对北京政府的控制权。奉军的败北,使张作霖向关内扩张的政策受到了严重挫折,但张作霖也由此看到了奉军的一些严重弱点,开始采取了有效的整改措施,为他两年以后东山再起奠定了基础。

  第八节 张作霖:安国乎,祸国乎(二)

  “大帅的肩膀比我宽”

  战场上胜负已定,获胜的直系便迫不及待地挟持大总统徐世昌和国务院处罚张作霖。5月5日,北京政府首先以所谓的战争祸首罪是令通缉交通系的梁士诒、叶恭绰、张弧等三人,接着,又于5月10日发布命令,免除张作霖的东三省巡阅使、蒙疆经略使、奉天督军和省长等本兼各职,同时任命吴俊升署理奉天督军、袁金铠署理奉天省长,冯德麟署理黑龙江督军、史纪常署理黑龙江省长。曹锟、吴佩孚这样做,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剥夺张作霖的“合法”性,迫其下野,并以吴俊升等人来分化瓦解奉系。

  张作霖虽然在战争中失败受挫,他的实力却并未受到大的损失。尽管热河、察哈尔、绥远的地盘悉数丢失,可他在东三省的统治地位,经多年经营已呈盘根错节之势,决非北京政府的一纸命令能够根本动摇的。

  为了同直系及其控制下的北京政府对抗,张作霖宣布东三省“自治”,与北京政府脱离关系。5月12日,即北京政府发表张作霖免职令的第三天,他就在滦州发表了东三省自治的宣言。奉系绝大多数将领和官员也表示支持。特别是吴俊升等人,立即公开表态,不承认北京政府的“乱命”。

  据说,北京政府发布升任吴俊升为奉天督军的命令时,他当时正在黑龙江。吴俊升很识时务,知道北京政府不可能动摇张作霖在奉系和东三省的统治地位,因而决定继续支持张作霖。为此,吴俊升特地从黑龙江乘专车赶到山海关拜见张作霖。正在山海关天泰栈行辕门口散步的张作霖见吴俊升来到,一反往常的亲热态度,话也不说,扭头走进屋里。待吴俊升跟进屋,张作霖又板着面孔,用讥讽的口气说道:“吴督军,我祝贺你荣升奉天督军!可你怎么这阵子才来?我正等你,好办交待。你不该玩忽国家命令。要赶快赴奉就职,以安地方人心。”吴俊升一听这话,知道张作霖正在生气,赶紧指天划地发誓说:“唔,大帅,我要想干这个就让枪子打死。”张作霖见吴俊升态度诚恳,口气才缓和下来。他一边招呼吴俊升坐下,一边试探说:“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干不比别人干强吗!等我交待完,你让我住哪儿,我就住哪儿。”吴俊升忙说:“唔,大帅,咱不提这个。要论财产,在东三省你属老大,我属老二,不见得比你少多少。光在江省,我就有熟地几千垧,生荒上千方,够我过几辈子了。钱呢,日本正金银行、朝鲜银行、东三省官银号,我还有上千上万的款子。再说,他们北京政府尽闹把戏,咱们斗不过。北京对付广东,还不是这一套,今天撤掉陆荣廷,明天撤掉陈炳火昆,结果大家谁都干不成。”见吴俊升说得坦率,张作霖终于笑了:“兴权,你老弟看得还挺准呢!”吴俊升又说:“唔,大帅,你的肩膀比我宽,多重的担子都能挑得起来。你叫我在黑龙江剿匪放马,垦荒开地,我绝不含糊。要把我搁在奉天,什么外国交涉呀,各省代表呀,文的武的,他妈的,我一件也对付不了,一桩也干不成。我这时才来,是为了安家。现在,我已把家安顿好了,你往大连,我跟你往大连,你到哪里,我也到哪里。”见吴俊升仍如此忠心,张作霜彻底放下心来。他像往常那样同吴俊升开起玩笑来:“我那弟妹和孩子们怎么不来?”吴俊升也开玩笑地回答道:“唔,大帅生气,谁敢来,你打电报叫他们,他们就来了。大帅,众人拾柴火焰高,咱们还得干哪!”

  不仅是吴俊升,其他人也都拒绝北京政府的“任命”。5月15日,冯德麟和袁金铠,史纪常和吴俊升一起发表通电说:“北庭乱命,免去张巡阅使本兼各职,并调任德麟等署理督军等语。德麟等对此乱命,拒不承认,合电奉闻。”表明奉系仍以张作霖为中心,这是后来张作霖得以东山再起的一个重要条件。

  曹锟、吴佩孚并不甘心,他们又唆使原吉林督军孟恩远在东三省发动叛乱,企图动摇张作霖的统治。

  孟恩远1919年被张作霖逐出吉林之后,一直耿耿于怀,总想伺机卷土重来。如今张作霖成了败军之帅,孟恩远以为机会来了,便跃跃欲试,企图恢复旧有的权力。1922年5月上旬,他跑到天津找到吴佩孚,希望吴佩孚和直系支持他。吴佩孚也认为,可以利用孟恩远在东三省制造动乱,他鼓动孟恩远说:“要做督军必须自己打天下,现成的督军是没有的。”他要孟恩远回东北组织力量打击张作霖。听了吴佩孚的话,孟恩远当下便找高士傧协助。高士傧早有东山再起的念头,遂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去海参崴策动旧部卢永贵发动叛乱。为了使高士傧的活动合法化,吴佩孚又让北京政府任命高士傧为讨逆军总司令。

  在高士傧的策动下,5月26日,黑龙江绥芬河山林游击队司令卢永贵发表通电,宣布独立,推举高士傧为奉吉黑三省讨逆军总司令。随后,高士傧、卢永贵便率部将中东铁路五站等地的驻军包围缴械,然后乘火车由绥芬河西进,企图一鼓作气攻陷哈尔滨。后院起火,对张作霖威胁极大,当时正值新败,张作霖派不出更多的兵力镇压叛乱,思前想后,他决定起用不久前投靠自己的张宗昌。

  张宗昌,字效坤,1881年生于山东掖县。其父为喇叭匠,其母为巫婆。他年幼时,曾随父亲制作喇叭,到过东北的营口等地。后来,他流落到北满当土匪,还在海参崴的华商总会当过门警小头目,并因此学会了几句俄语。武昌起义爆发后,因革命派在关东招募兵马,张宗昌乘机率领胡匪百人到烟台,投靠了山东民军都督胡瑛,并当上了光复军的团长。国民党的“二次革命”失败前后,张宗昌背叛了国民党,改投北洋系的冯国璋。1916年春,张宗昌被袁世凯收买,派自己手下的营长程国瑞暗杀了正在上海策动反袁的陈其美。此后,他又被冯国璋先后提升为旅长、师长。20年代初,张宗昌所部驻在江西时,因在赣南闹饷被江西督军陈光远遣散。张宗昌丢了军队,孤身一人,先想投靠曹锟,但遭到吴佩孚的反对而未成,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身来到奉天,转投了张作霖。

  张宗昌的声誉不好,绰号“狗肉将军”“长腿将军”。因此,张作霖对张宗昌的来投并不感兴趣,也没有重用他,只让他当了个宪兵营长,但张作霖认为,张宗昌虽是不学无术的败军之将,但他愿来投靠,就不能太亏待了他,故他对张宗昌仍待之以礼,拿出足够的经费,供其吃喝玩乐。

  有一次,张宗昌和张作霖手下的将领玩牌九赌博。一夕之间,他把所带来的10万元钱全输光了,心里自然很不快活。张作霖听说此事之后,为了安慰他,便把那天晚上和张宗昌赌博的人全找来。他亲自帮着张宗昌和大家一起再赌。那些将领们见老帅兴致如此之高,也都不好拒绝。不料开赌后,张作霖如得了好牌,便亮出来喊“通吃”,牌不好时,张作霖便不亮牌,却也大喊“通吃”。就这样,张作霖很快便帮张宗昌赢了近20万元,不但把前天输的钱捞了回来,还赚了不少。不过,赢是赢了,输家当然不服气。张作霖也知道,第二天,他又把那些输钱的人找来,坦率地对他们说:“效坤乃好汉,当世豪杰,系远道邀来作客者,你们将他的钱一吃而尽,斩了他的兴致,置我的情面于何地呀!因此,我要帮他赌。我之所以不亮牌,就是要把你们赢得的不义之财收回还他。”听张作霖这么一说,大家明白了大帅的苦心,也就不再计较了。这虽是一件小事,却足以说明张作霖对张宗昌的照顾确实周到细致。

  也正因为如此,张宗昌尽管只当了一个营长,对张作霖却并无怨言。他虽然一向傲慢,在张作霖面前却服服帖帖,一见张作霖就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