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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天安门-(二)

本书选择了中国政治变迁的聚焦点--天安门这一独特的视角,完整系统地记述了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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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辫子大军入京城!复辟梦断天安门(5)
发布时间:2019-08-16        浏览次数:0        返回列表
张勋一听这不着边际的答复,就知事情有些不妙了。但他又想,有许老爷荐书为引,他张老爷总不至于连句准话都不回就这么糊弄过去吧?说不定张老爷真的事忙,要等明日才好召见呢?于是,他知趣地陪了笑脸对那门子说:“那好,那好。烦劳您了。那我明日再来求见吧!”
  第二日早饭过后,张勋又来到张老爷衙门。那门子索性两块脸子板成铁,白眼瞪天,鼻孔里哼哼有声,坐在那里两手交叉抱肩作木头菩萨状,连通报都不肯给他通报一声了。张勋愣了片刻,心里忽然一亮,便想起了进官府通门子的一般规矩。于是,连忙从破布裤兜里掏出四钱银子,递到门子跟前,说:“您老看着喝碗粗茶吧。实在不成敬意。嘿嘿……”
  那门子见了银钱,总算又缓过几分脸相来,伸手不客气接了,这才说:“呆着吧,让我进去替你看看。”一会儿,他就出来说:“唉,明日再来吧。今日老爷又没空。”这样一连几日,张勋已把身上所剩五两银子耗了个精光。最后,他不得不哭着对那门子作揖说:“您老千万行行好吧,小弟也是当兵出身,没奈何才千里迢迢赶到这儿来,如今身上分文不剩,若不见着老爷,岂不要饿死在异乡吗?”
  那门子一见这情形,知道这穷鬼的钱包确实已被榨干了。这才真的进去找老爷通报。不料老爷又正在同几位日常牌友搓麻将。门子不由得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趋到张老爷跟前报说:“禀老爷,外面有人求见。”
  “什么人?”
  “就是前几天河南彰卫怀道许老爷荐来的那个张勋。”
  “哎呀,真倒霉。你不说我倒真忘记了。你说,他怎么还在这里?”
  “他说一定要拜见老爷。”
  “哎呀,哎呀,你没见老爷这儿正忙吗?去,就说老爷叫他自己回去。”
  “他回不去了。”
  “怎么?”
  “他已身无分文。”
  “哎呀,妈那个巴子,这不是成心捣乱吗?好,好,好,看在那许老夫子的面上,侍卫官,你去拿50两银子打发那穷小子滚蛋!”
  于是,张勋总算是得到了船政老爷的一句准确答复。不过,那银子,他却只得到30两。其中侍卫官和那门子各扣了10两,别人谁也不知道。这个结果,对于千里迢迢奔赴海疆,一心指望投靠强主,混个美差,而弄得人疲财尽,几乎绝了后路的张勋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震得他肝胆欲裂。他真想当着那门子的面,摔了那30两银子,纵身跳进闽江,真下东海龙宫,去找那早年被他气死的后母温氏磕头请罪,相互交流遭人羞辱,受气受苦的深切体会。然而,回头想起南昌的小曹琴又要因此而成为一名可怜的新寡妇,他的心又软了,权衡之下,觉得即使是这苦难的人世,也还是比那辉煌的龙宫更值得留恋。这样,他便不得不忍气吞声地揣了那30两历经两度克扣的“嗟来之银”,沮丧万分地回到了南昌。这一趟福建之游,虽说热脸贴了冷P股,总算在经济上没有亏本。他兜着10两银子出门,现在回到家里,除去路上用掉的,还剩了20多两。
  不过,张勋做梦也想不到,此番福州谋差之辱,实际上却是一次不幸中之万幸。因为只过了不到一年,那狂傲不羁的银样?枪头――张佩纶船政老爷,就在法国侵略军的炮火下现了原形。
  那是1884年(光绪十年)8月22日,法国侵华海军舰队司令孤拔率舰闯入闽江入海口,口内清军福建水师基地马尾港守军急向主将张佩纶报警。谁知谈兵论战不让孙吴的张大老爷,除下了一道“法舰入口,勿先开炮”的申令之外,竟不作任何战守部署。直到23日上午,法舰突然一齐向清军开炮,张佩纶还在床上高卧未醒。清军十余艘舰艇连还击命令都未得到,就已全军覆没,2000余海军官兵倾刻之间化为鱼鳖;外加马江炮台、马尾船厂全部被毁。主将张佩纶蓬头跣足狼狈奔窜20余里,匿于鼓山后之彭田乡,由总督何景悬赏1000两银子,才终于把他找了回府。这就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马江之役。嗣后,张佩纶被革职发配黑龙江充军。倘若当日张勋不被张佩纶撵回南昌的话,那么,即使他能够侥幸大难不死,也绝不可能获得他日后事实上已经得到的成功机会。对于张勋来说,这真不啻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旧主不记前日恨,犹荐张勋当百总
  张勋自福建回到南昌时,正好赶上老主人许振?即将离家赴河南新任。许振?获悉张佩纶无礼,拍案大怒,但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转而又介绍张勋去湖南找新任巡抚潘鼎新投军自效。
  潘鼎新乃安徽庐江人。太平天国运动兴起年代,他和许振?同为曾国藩部属,后在同治八年(1869年)调陕甘协助左宗棠平回乱,又和时任陕甘学政的许振?走到了一块,彼此称兄道弟,关系非同一般。因而,这一回,张勋总算没有白跑。潘鼎新对他非常客气,当即就把他留在身边当了一名百总,专司巡抚行辕车骑,实际上是一名勤务连连长。这虽然是一个很小的军职,但对于张勋这样一个出身卑微,身无寸功的流浪者来说,潘巡抚的安排显然已属天大的照顾了。尤为有利的是,这种在巡抚衙门管理战勤事务的小头目,其职责都是直接为巡抚老爷本人服务,通常须由老爷信得过的人担任。他们官小优势多。一方面,他们有机会与巡抚大人直接接触,只要事情做得妥帖,就不愁没有升迁的机会;另一方面,又有财物过手,九牛一毛,时不时拔几根,腰包就可以肥起来。这比起基层战斗序列里专管几个光P股兵的小百总来,其待遇实不可同日而语。
  张勋因在南昌当过4年旗牌兵,对行伍生活早已熟悉。所以,如今重返行伍,虽是今非昔比,他仍然很快就熟悉了业务。鉴于他在南昌抚衙挨打受罚的痛切体会,他对属下采取了宽松以待、多教少打的怀柔政策。当时的长官不打下属,实属罕见。因此,他获得了手下弟兄们空前的爱戴和拥护。人们感彻肺腑地称他为“亲大哥”,一些跟他沾得上边的哨官、队官之流,都来跟他结交拜把。张勋则不论出身,不分贵贱,凡兵丁官佐厨头作头,能交即交,拜把换帖,不厌其众。这又使他和兄弟单位的各式人物处得相谐甚欢,造成了一个详和友好的周边环境。他尤其和钱粮师爷打得火热,三两天头敬酒敬烟敬嫖局,乐得那钱粮师爷时不时给他的车骑队里多滴点墨水,那多余的粮草鞍辔例银等等,便悄悄流进了张勋的腰包。对于抚师大人,他更是奉命唯谨,恭敬有加。他总是亲自牵了抚帅的几匹坐骑出厩溜蹄,亲自为它们梳洗鬃毛。抚帅出巡,他必亲整鞍辔,步随其后。他这一整套上下得人,八面玲珑的作法,一开始便展示了他的精明独到的处世风格。使他很快在巡抚老爷跟前站稳了脚跟。事实证明他虽然未能当好过一个兵,但他却很顺溜地当好了一个官。他需要较大的舞台来供他发挥他的良好的组织和协调才能。而只有满足了他发挥所能的欲望,他那勤恳、忠诚、吃苦耐劳的本色才能更突出地表现出来。有的人可能会以为一个当不好兵的人,肯定也当不好官,这显然是不符合事实的。历史上孙武、吴起、诸葛亮都没有当过兵,韩信当过兵却开了小差,可见也不是一个好兵。现在张勋又要来证明这一点了。尽管他这时离着将军的头衔还相距甚远,但有一个职位和没有职位,他的表现已见得大不一样。
  张勋已经可以搜聚一点儿银钱寄回家去了,家里的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即可靠他的收入维持生活。这使他有生以来第一回尝到了养家活口、顶门立户的滋味。他过去从来没有尝到过这种滋味。直到他29岁成了家,他还得靠老婆和外婆做苦工维持一家生活,这常常使他惭愧。而现在,他心里一下子就充满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的自豪感。这是当官的又一个明显的大好处。不过,他还不具备携带家属随军的资格。虽然生理上的需求可以通过逛窑子得以解决,但心理上的情感却仍然悬悬的。这样,他便和所有的戍卒们一样,也难免要夜夜遥对亲人在心里默念“床前明月光”。
  就这么念着念着,某一日,他突然想起刘先生曾教过自己写信。对呀,这不正是“用文之地”吗?他不由得顿时激动万分,立刻跑到文案师爷那里去借笔墨纸砚。文案老夫子不由得瞪起两只贼溜溜的绿豆小眼惊讶地问:“嗬,真看不出哇,张勋,你也会做文章?”
  “岂敢!岂敢!不过写封家书而已。”
  于是,张勋真的扶起笔来。一连7年未曾握笔,他觉得手腕有点抖,运笔颇感生涩,但马马虎虎,总算还能舞弄起来。他写道:
  曹琴贤妻如晤:
  为夫在外,寒暑自知,不须为念。家中事烦,望自珍重。邮来银票参拾两,毋得有失。
  张勋
  光绪十年正月二十五日
  写毕,他又接连念了两遍,觉得虽然无法与司马迁报任安书相比,但行文通畅,语意明确,应该算是一篇佳作。只是心里头思念爱妻的那种微妙感情,似乎没有表达出来。他重又扶起笔,想要加上两句什么。但临到动笔,又不知该写什么是好。咬着笔杆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句绝妙好辞。于是,又接着写道:
  曹琴贤妻:
  吾大丈夫独行天下,不以妻室子女为念。汝当自思为吾家居守贞,此情切切。
  张勋又及
  补完这一句“切切情话”,他心里虽然仍觉得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但笔头实在再也流不出一个字来。这有生以来的第一封情书兼家书只得就此搁笔。第二天,他亲自把信送到了长沙邮政局。
  家乡那边,妻子曹琴此时尚不识字,那封信肯定要请别人读给她听,并且要加以解释。不知新百总夫人听了以后会作何感想。但在长沙,潘巡抚统率的湘军直属营里,关于张勋识文断字的消息从此就不胫而走了。当时,像张勋这官不及品的低级军官,能读书写信的极少。因而,连举人出身的潘巡抚得知张勋能作文章的消息后,都大感兴趣。为了试试张勋的水平,他命张勋在一天之内随便写篇什么东西给他看看。张勋便掏出他已经写就的一封致许振?老爷的书信交给巡抚大人过目。潘鼎新展开信来,看到上面无非是写些诸如“承蒙力荐,已抵长沙”;“又蒙提挈,荣任百总”;“谢你谢他,再生父母”之类话语。于是,但微颔之曰:“叙事尚可,致情无状。张勋,适当弄武,不足为文。”
  但不管怎么说,潘鼎新还是对张勋有了非同寻常的深刻印象。而且,就在那封“致情无状”的信里,他看到了张勋确实出自内心感激他,并且真会忠于他。因而,就在两个月后,他又令人莫名其妙地给了张勋一个六品军功,并免了他的“高级马夫”之职,把他调出抚署机关,派往战斗序列实任了一名千总。又过了1个月,张勋才明白,一场大战已在眼前。潘巡抚的意思,原是要给他一个杀敌立功和升迁的机会。这既是对他的严峻考验,也是对他的特别栽培和恩宠。
  第二节 赴越抗法建奇勋!广西戍边收失地
  张勋禁不住怒发冲冠,双目喷火,一脸紫涨,呼的一声横刀立马挺立阵前。
  就在这时候,张勋发现边防上新来了一位奇怪的老头。
  第二日一早,张勋果然带了一班侍从坐在那人货交接点上静候。
  匠心独运的未来张大帅便想出了一着化兵为匪的好棋。
  张勋威风凛凛端坐案头,命令将陆匪带到案前,惊堂木一拍,喝声“跪下!”
  首战告捷迁都司,大兵溃败镇南关
  光绪十年(1884),中法战争全面爆发。这给当时还微不足道的小千总张勋带来了真正的驰骋疆场、为国效力、建立勋劳的极好机会。
  中法战争,是由法国侵略者企图霸占越南乃至中国南部地区而蓄意挑起的。早在咸丰年间,法国就开始了在越南的经济文化和军事渗透。到同治后,法国人已在越南展开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由于软弱无能的清政府在对法战、和问题上长期犹豫不决,致使驻越清军未能对侵越法军展开有效的反击。虽有英勇无畏的刘永福黑旗军不顾清廷的态度,主动积极地配合越军进行了顽强的抗争,终于无法挽回战略颓势。乐得野心勃勃的法国侵略者在越南频频得手。1882年(光绪八年)4月25日,法国侵略军侵占河内;1883年3月27日又攻陷南定;8月25日迫使越南政府签订《顺化条约》,宣布越南为法国保护国;12月16日,法军又攻占山西。清军一路溃退,眼见得不光整个越南已将不保,连中国本土也已面临法军炮火的直接威胁。面对这危急局面,以山西巡抚张之洞为代表的多数清朝大臣在全国人民日益高涨的抗战呼声激励之下,与主和派头目李鸿章针锋相对,力主对法宣战。到1884年初,主战的呼声渐渐占了上风。当年3月,清政府为加强广西边防,特调张之洞出任两广总督,并命令湖南巡抚潘鼎新接任广西巡抚,主办广西关外军务。张勋就这样随调出了镇南关,驻守在越南谅山附近的观音桥,投身到了中越两国抗法战争的第一线。杀敌立功的机会和死亡的威胁同时降临到他的头上。
  观音桥是谅山南面的一座小山镇,是由河内北上谅山的要隘。当年5月,一支法军在其头目尼格里的率领下,企图进占谅山,正好在观音桥遭到张勋等人所部清军的拦截。法军通过翻译向清军喊话,辱骂清军为“猪狗”,命令清军撤出阵地让其通行。张勋的防营恰巧位居阵地前沿,法军翻译官骄狂的辱骂声声入耳。张勋新为千总,感恩图报,正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没有敌军都想找块石头砍三刀的心火旺盛时刻,哪里受得了一群红毛绿眼的洋贼的恶意挑衅?他禁不住怒发冲冠,双目喷火,一脸紫涨,呼的一声横刀立马挺立阵前,鼓着他那条又粗又短的肉脖子,操一口粗重的江西话,开口就操起那洋鬼子们的十八代祖宗。并高呼:有张爷爷在此,洋鬼子别想前进一步!活脱脱一副他祖父当年面对太平天国征粮队的神气。
  对面那法军将官尼格里眼瞪瞪看着一个中国紫脸壮汉哇啦哇啦像是发火的样子,一时不知所云感到莫名其妙。那法军翻译便解释说:“那个中国人说的可能是江南某省的方言,连我也听不太明白。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说他要跟咱们的第十八代祖奶奶睡觉。这是中国人最粗野的骂人话。至于叫他让路通行的问题嘛,很显然,除非咱们宣布回法兰西,否则,他绝不会答应。”于是,尼格里也就绿眼变了红眼,即刻命令向清军开炮。
  张勋虽已当兵多年,但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洋枪洋炮的厉害,加以此时又为意气所激,眼见法军摆开了射击的姿势,他竟挺立阵前岿然不动,大有当年张翼德大闹长坂桥之慨。好在身边有两名与法军多次作过战,因而对西洋火器的杀伤效果颇有经验的广西兵,奋勇上前,把张勋强行按倒,总算躲过了法军第一阵枪炮的袭击。然而枪炮声一停,他又立即一跃而起,挥动手中马刀高呼“冲啊!杀他妈的洋鬼子下饭啦!”同时,一马当先拼死拼活向着敌阵扑了过去。清军士兵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的长官,一时受到鼓舞激励,竟“呼啦啦”随后跃起一大片,一个个直着嗓门高呼“冲啊!杀啊!”跟着张勋冲了过去。各兄弟防营官兵见前沿发起了冲锋,也一齐跟着压过去。当时清军驻观音桥有十几个营,而对面法军只有一个团,兵力多于法军数倍,又正好抢在法军第一回射击刚完,正在填充弹药的间隙里,外加法军做梦也没想到历来是一触即溃的清军,这阵子竟会奋如狂飙突起,一时间漫山遍野奔突而来,势如排山,勇不可挡,真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法军将官尼格里见势不妙,当场掉转P股逃了个一马当先。张勋率队紧追不舍,一阵掩杀,直杀得法军丢盔弃甲,死伤遍地。这就是中法战史上著名的观音桥大捷。
  观音桥大捷,是清朝正规军对法作战的第一个大胜仗。消息传开,极大地鼓舞了中国军民的抗敌斗志。对于张勋个人来说,其收获则是顺利通过了第一场真枪实弹的实战考验。而且他还第一回见识了洋枪洋炮的实战功能。当他看到一颗小小的弹丸就可以在人身上穿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一块小小的弹片就可以炸得人血肉模糊时,他真为自己那横刀立马昂然阵前的愚蠢行为感到后怕;同时,也就为自己无意之间竟钻了法军一个射击间隙,果断出击,扬己所长,制敌之短,感到无比的得意。
  据《清史稿?兵志》记载,清朝陆军较普遍地装备西式火器并训练西式阵法,开始于1894年(光绪二十年)之后。张勋首次对法作战时,清军的装备仍然是原始的弓箭、大刀和梭标。自从观音山大捷之后,鲁莽而不乏精明的张勋,便牢牢地记住了应该怎样隐蔽地避开敌人的第一阵排枪排炮的攻击,等待短兵相接发挥刀砍肉搏的优势的时机。以后每遇对法军作战,他就轻车熟路地运用起这一战术,结果证明非常有效。于是,张勋不仅对自己的作战指挥能力充满了自信,而且对用传统的中国刀矛和人海战术战胜洋枪洋炮充满了自信。以至于他在战场上缴获了敌人的洋枪洋炮都不屑于去学习使用,竟然把它们堆成一大堆,再架上干柴,点起火来烧个“乒乓”乱响,以消除洋鬼子的“歪门邪术”给圣洁的战场带来的“妖氛”。